柳霽羞怯的開口，晶亮的眸子眨動(dòng)，期待之色不言而喻。

        池明淵眉尾順下來，低垂著眼簾道：“為何？”

        柳霽似乎沒想到會(huì)被拒絕，錯(cuò)愕著，圓潤的唇微張，一幅任誰看了都會(huì)想親的模樣。

        柳霽的迷茫寫在眼睛里，從聲音里透出來：“什么為何？”

        池明淵冷眸里掩著寒氣，漆黑的像冬日的夜，他說：“為何平時(shí)對(duì)我半分不親近，只偏在云雨事上熱絡(luò)？”

        柳霽感受到池明淵無意間泄漏的威壓，后背上滲出一些汗來，臉上也染了色，嘴巴翕動(dòng)兩下，不知道怎么回答。

        池明淵覺得他這幅樣子像是被自己說中了，無法辯駁的羞愧。

        池明淵伸手輕撫過柳霽飽滿的唇肉，感覺軟肉在自己手下被捏扁搓圓的觸感。

        柳霽叼住那作怪的拇指，漏出潔白的貝齒，像只小兔子。

        池明淵這才再去看那水波粼粼的杏眼。

        “沒有。”柳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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