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收斂起面上微笑,"小姐,尋常女子都那般,要照我說,那是必死無疑。"
范蓁閉了閉眼,"我累了,睡罷,紅袖。"
近日杜琓的肚子有些鼓起來。盧照貼著那肚子過,雖然微鼓,但這肚腹看起來畢竟也算是平坦,實難想象里頭藏著一個嬰孩。細想之下有些駭人,但盧照卻不由得興奮起來。杜琓的性子也更軟了,時常咿咿呀呀的,動不動就哭,攬著人的肩頸求饒賣嬌似的。一雙奶子也漲起來,比原先更加軟綿,雙手握住那對胸乳一擠,便能將兩個乳尖擰到一塊兒去。只是稍微用些力杜琓就開始叫疼。盧照只能想是不是就如同那妙齡少女似的,胸乳剛開始萌芽時總是有些微痛?
剛開始時沒灌下去打胎藥,如今這肚子微微鼓起來,便更沒法下招了。韋筠本來有些頭疼,但見盧照這般沒心沒肺的模樣,他也索性不再想了。近日杜琓杜亭常一道出去,本來這兩人關(guān)系就近,近日更是親近了,有句話是好死不如賴活,但話是那樣說不假,韋筠還真擔心萬一杜琓有個萬一杜亭也跟著死了。唯有死是打緊的,至于其余的么,只要人活著就好。在他看來若是沒有了杜琓這個牽掛,杜亭倒更好操縱些。對方近日服侍得他極為滿意。
實際上近日萬事皆亨通。范蓁父親雖已告老,但很有些關(guān)節(jié),因此人家都照例給他這個做夫婿的些面子,而面子有了,底子又厚實,還怕事情不通么?
因著這層關(guān)系韋筠就有著些想穩(wěn)住范蓁,哪怕是叫做知恩圖報也好。他似是不經(jīng)意地提起,平日里這個府里是范蓁掌管的,對方似是對綾羅綢緞珠寶珍奇不甚感興趣,但也說不準是因為顧及著他。于是韋筠便問對方有何想要的沒有。
范蓁看似著實思索了一番。如此韋筠心里便開始敲起來,范蓁對著杜亭看起來很有一番縱容。而他能讓的步卻又著實有限。卻沒想到范蓁開口,"次月月末便是我母親忌日,屆時父親和我要去廟里,夫君若有閑暇,不若一同如何?"
在韋筠看起來這實在是一個難遇的良機。如此若是岳父還有不放心的地方,便正好彰顯一番。同時他還知道,外頭少不得還有些虎視眈眈之輩,正好彰顯給他們看看誰是當家之人。如此韋筠便應允了。盧照近日不似從前那般行為無狀,韋筠便打定主意也要盧照同行。
"紅袖,我走了,你便好好看顧他們就是。"
紅袖只記得那叮囑,但心頭思緒紛亂。又像是興奮,但不安卻藏匿其中。杜亭只覺得似乎走的遠了些,便開口問,"姑娘,我們這是往哪里去?"
"阿爹,只管跟著我就是了。"紅袖強自笑道,心頭卻突突地蹦著。走著走著便看到了水。杜亭牽著杜琓的手,困惑地停住腳步。紅袖上前和一個船夫相商,片刻便折回來。"阿爹,過來。"紅袖沖他們招手,面上亮晶晶地全是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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