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獨孤氏也是一臉擔憂。
雖然蕭瑀的老妻出身獨孤氏,但畢竟是女流之輩,她也素聞楊帆的兇名,憂心忡忡的埋怨道:“你說說你,黃土都埋到脖子了,還去跟那楊帆較什么勁?將來你兩腿一蹬雙眼一閉,以后家族豈不是要被連累?”
“再說,皇帝如今并不待見你,你又何必死心塌地的為皇帝賣命?”
“更何況,楊帆是姐姐的干兒子,你現在如此為難他,怎么向姐姐交代?”
蕭瑀瞪了兒子一眼,將侄子轟走,這才坐到獨孤氏身邊,老神在在的說道:
“你們放心吧,此事自有緣由,否則老夫閑得沒事兒去為難他干嘛?”
“不要看那小子沖動好斗,其他那小子賊得很呢,要不是已經看出我這么做另有意圖,依著他的脾氣,就是陛下也不能讓他低頭,我怎么可能讓他心甘情愿的交罰款?”
獨孤氏驚詫問道:“這里面難道還有什么隱情不成?”
蕭瑀淡淡說道:“倒也談不上隱情,此事看似是責罰楊帆,其實皇帝是為楊帆擦屁股。”
“若不是陛下親自交代讓我這么做,你以為我會甘愿去摻和這事兒?”
“放心吧,沒事的,楊帆這次看似虧大了,其實得到的好處更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