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蕭瑀也是個老潑皮,臨走,楊帆只能叫囂著維護(hù)面子:“五十萬罰款而己,不過是毛毛雨,我楊俯分分鐘都能拿出來,哼,若不是看你年紀(jì)大,真想……”
話還沒說完,蕭瑀便懟道:“怎么,難道你還想打我不成?”
楊帆燦燦一笑,有些尷尬地道:“打你我不敢,你一把老骨頭我怕被你訛上,更主要的是我不想讓干娘傷心,萬一你咽了氣兒我還得背負(fù)罵名,此乃智者所不為也!”
“不過此事咱肯定沒完,你給我等著,等我下江南,看你那蕭氏宗族是否也有你這么硬氣,回頭咱就收拾那些人,看他們不把你恨死!”
蕭瑀大怒,眼睛一瞪,手里的茶杯用力擲了出去。
幸好楊帆眼疾手快,早就閃出值房,那茶杯砰的一聲在墻上摔得粉碎,只聽蕭瑀大罵道:“你這小混蛋,知不知道尊敬長輩?這事兒是御使臺奏報上來的,有本事去找他們呀?”
話雖這么說,但蕭瑀晚上回家,他就苦瓜子臉了。
一進(jìn)門兒,蕭銳就抱著老爹的大腿痛哭流涕道:“爹啊,咱們與楊帆沾親帶故的,你去為難他干嘛?”
“罰了他這么多款,豈不是把他逼入了絕路?那棒槌已經(jīng)放出話來,要給咱們家好看,您這幾年幾起幾落,已經(jīng)不同往日,為何要得罪他呢?”
“更何況,咱們也是江南士族,如今得罪楊帆,一旦他在江南得勢,咱們家族哪里還有好日子過?”
蕭瑀的侄子蕭鑒也是可憐兮兮的站在一旁,滿眼盡是驚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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