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鈺豎起食指,笑著戳了一下安欣的額頭。
“放心吧,你都幫我寫論文了,我一定盡心盡力給你當(dāng)狗頭軍師。他肯定不想讓你真的離開他的,你想想,你可是安太子,普通人踩著凳子都夠不著的,誰能不想和你在一起。”
說實話,她自己過去就不太想。
安欣這個人,當(dāng)朋友有時都能把人氣得背過氣去,何況當(dāng)情侶。她孟鈺金枝玉葉,哪里受得了這份委屈。
不過,她不想歸她不想,這個太子妃,即便她不當(dāng),也不是隨便什么阿貓阿狗都能當(dāng)?shù)摹?br>
孟小姐學(xué)生時期的外號是孟公主。她當(dāng)然是公主,她漂亮,熱忱,活潑,多才多藝,課余時間會組織同學(xué)去敬老院念故事書,大家叫她公主,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贊美。
直到90年代初,ktv之類的娛樂場所大肆興起,公主這個詞,悄悄演變成了別的意思。隨著青春期的到來,班里的某些男生在喊這個外號時黏在她身上的目光,也愈發(fā)陰濕惡心。
當(dāng)他們再一次扯著公鴨嗓陰陽怪氣叫她公主時,她崩潰大哭,上課上到一半就沖去了廁所,胃里翻江倒海,吐到嗓子眼發(fā)苦。
后來那幾個男生被他們的父母揪到他家給她鞠躬道歉,在他們走后,她那位出身名門,善良端莊的媽媽柔聲讓她上床休息,輕輕關(guān)上臥室房門,在客廳對著丈夫抱怨了幾句。
“要我說,這些男生是不懂事,可歸根結(jié)底,根本原因還是怪那些不檢點的坐臺小姐,把好好的詞都給弄臟了。是,在舊社會,妓女是有苦衷,但咱們早都解放了,咱們現(xiàn)在都是新時代了,有手有腳誰都餓不死。進廠,擺攤,當(dāng)清潔工,想謀生做什么不行,她們非得要出賣身體,就是只想著攀高枝抄近道,不愿意靠自己的雙手養(yǎng)活自己,簡直是我們女性的敗類。自己自甘墮落,還拖累別人的名聲。我們家小鈺哦,真是可憐。”
媽媽說的不會有錯的。她們真可恨,我真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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