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女朋友,我聽說是個妓女啊。”
一直沒有表現出反抗意向的高啟盛,就在此刻,奮力抬起了頭顱。
“不是!”他對著人群怒吼,在片刻的停頓之后,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又繼續提高聲音,大聲喊道,“我是冤枉的,我沒殺人!徐江不可能是我殺的!”
帶隊的張彪嘖了一聲,拽著高啟盛的領子把人從地上拎起來,面上顯出幾分不耐。“死到臨頭了還嘴硬。你哥有你這樣的弟弟,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很明顯,高啟強本人,并不這么覺得。
安欣今天上午放了半天假,醒得很晚。高啟強昨晚和他吵了一架,他都把高啟強最愛吃的雞巴送到人嘴邊了,這恃寵而驕的魚販子也只在他腿間敷衍地深喉了幾下,把精液擠榨出來之后就抹了把嘴甩手走人了,睡覺的時候也是氣哼哼背對著他睡的。然而半夜的時候,他依舊感覺到了床板的輕微晃動。高啟強自以為自己自慰時發出的動靜很小,可那些含含糊糊的,粘在嗓子眼里的甜膩呻吟,皮肉與衣料摩擦的沙沙聲,還有越來越亂的呼吸,只有聾子才聽不見。
算了。他想。親弟弟惹出這么大的禍,老高肯定壓力很大,靠手淫放松一會兒也沒什么。
但自慰的時間也不能太久,對身體不好。他在心里默默掐算著時間,大概二十分鐘之后,他毫無預兆地開了口。
“好了,停吧。”
突然響起的平靜聲音,打破了深夜的寂靜。正縮在被窩里專心致志自慰的高啟強嚇得猛然一顫,汗毛倒豎,臨近高潮的雞巴瞬間癱軟在了手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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