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來是這個意思,怪不得你今天這么反常。”
安欣若有所思地低笑出聲,有一下沒一下用龜頭搗弄著高啟強緊閉的唇肉。
“故意惹我生氣,想讓我對你動手施暴。這樣明天,你就可以拿這些傷痕去喚醒李響的同情心,誘導(dǎo)李響去盡力找尋能幫你弟弟翻身的證據(jù)。這招不錯,我都差點上當(dāng)。老高,下次繼續(xù)努力。”
沒有下次了。
他的弟弟高啟盛,在第二天就被逮捕了。
高啟盛大概自己也是躲累了,他手插口袋,徑直走入市中心最熱鬧的廣場,那里正在舉辦一年一度的花卉展覽。他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摘下了帽子和口罩,警察趕到時,他正彎著腰,嗅聞一朵白里透粉的薔薇花。他沒戴眼鏡,要靠得很近才能看清花瓣紋路。
他被摁倒在地,戴上了手銬,下巴磕破了皮。即使有警察在維持秩序,也攔不住好奇的群眾圍在周邊議論紛紛。
“這就是那個,那個在白金瀚開槍殺人的?看不出來啊,看著還挺斯文的,也不知道因為什么。”
“你們沒看新聞啊,昨晚的記者會上警方不是說是私人糾紛嗎。”
“我聽我同事說,是情殺,說是白金瀚老板睡了他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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