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變態(tài)的老流氓,我他媽早晚弄死你。
肉體的折磨比不上內心的煎熬,他強忍著不將目光移向自己痛到痙攣的腿肉,拿出手機,打給了陳書婷。
“朱大夫的事,陳泰早就知道了。”他說。不等電話那頭反應過來,他又急切地說了下去,“我不知道他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也參與了,京海不能再待了,這樣,書婷,你帶著兩個孩子,出去躲一躲。”
回家之后,空蕩蕩的別墅里,他一個人在浴室待了很久。沖洗了再多次,那塊文身也沒有變淡的跡象。
太可惜了。他木然地想。
我身上的傷,本來都快好了。
夏天的時候,他好像在翻雜志時跟李響說過,想去海灘旅游。李響大惑不解,說你個賣魚的看海還沒看夠啊。他把雜志卷起來懟李響的腹肌,說京海的海有什么看頭,我要去三亞,去夏威夷,游泳,沖浪,曬日光浴。李響冷笑一聲,說高總還是藏好自己那身肥肉吧,別被哪個屠宰場逮走了。
他怎么回李響的來著,他不記得了,反正,他和李響吵架,嘴上是不會吃虧的。嘴上不吃虧,心里還是有點犯嘀咕。刑警隊隊長身材那么好,八塊腹肌一塊都不少,他被男人抱在懷里,縮在李響家那個小浴缸里洗澡的時候,難免心里會比較一下,然后就有點失落。
他當時想,還是明年再去吧,我今年努努力,少吃碳水,把身材練好一點。要不然我們兩個站在一起,太尷尬了。
應該今年就去的。他這輩子,可能都去不了海灘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