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
陳泰一向偏愛筆走龍蛇的字體,將這兩個字紋到他腿根時,卻特意叮囑了紋身師,要紋得工整一些。大概是希望所有掰開他腿的男人,都能第一時間辨別出他的真實身份——下賤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蠢母狗。
他疼痛的來源并不只是這個恥辱的刺青,他那兩顆紅腫的乳頭上夾了鋸齒夾,鋒利的金屬銳邊陷進肉里,邊緣處溢出了小小的血滴。
“你得提前適應一下。”陳泰說,“我給你訂制的乳環,這兩天就到了。你戴上,以后就別取下來了。戴著狗牌的母狗,才不會被當成沒主的野狗打死。”
聽這意思,只要他以后乖乖做母狗,陳泰就能保下他。
他頂著滿臉的淚水和涎水,硬是逼著自己擠出一絲顫抖的,討好的笑,啞聲問道,“老爹,那,那我弟的事……”
“你是你,你弟弟是你弟弟,把自己日子過好了,就行了。就算我讓劉麗改口供,醫院里可還躺著個活生生的人證呢,這事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
陳泰撥弄著鋼夾,兩枚汗津津的乳球也跟著晃動。
“你這奶子……還是小了點,回頭催乳針也得接著打。”
他走到車前時,唐小龍看出了他別扭的走姿,仿佛合不攏腿一樣。小龍識趣地沒有多嘴,扶著他上了車。他的襯衣都濕了,貼在身上,胸前頂出兩個凸出的圓點。剛受過摧殘的乳頭,再柔軟的布料也會磨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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