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開!老子今天就打死這個不要臉的騷貨!”
“住手!警察!”
等他找回理智,安欣和李響已經掀開了桌子,將被壓在下面的高啟強攙了起來。
鼻青臉腫,頭破血流,站都站不穩。一縷卷卷的頭發被鮮血黏在了額頭上,是高啟強在魚檔午睡時,唐小龍最喜歡偷偷撥弄的那一縷。
他猛然一顫,將自己被高啟強的鼻血染紅的拳頭藏在了背后。小虎臉色慘白,他對警察說他弟弟有心臟病,小虎捂著胸口,痛苦地點頭。
在人群散去之后,小虎脫力地蹲到了地上。
他不耐煩地踹了弟弟一腳。“人都走了,你還演什么?”
弟弟將臉埋在膝間,悶聲說,“哥,我沒見過咱媽。但我記得,你跟我說,你最害怕見到的畫面,就是咱爸一邊打咱媽,一邊罵她是個偷人的臭婊子。哥,我剛才,好像也見到了。”
他看著自己手背上快要凝結的血漬,愣了一會兒,抬起手,給了自己一耳光。
高啟強的年是在看守所過的,他是在家里過的。初六豬肉榮來拜年,他撓了撓鼻子,看似不經意地問,高啟強和你侄女處的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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