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啟盛一邊抱著他的一條腿操他一邊對此事表示不屑一顧。“那個小丑就是在嘩眾取寵。真想跳樓自殺去樓頂啊,三樓能摔得死人嗎?”
李響那邊卻與高家兄弟意見相悖。這件事在網上的輿論已經發酵了,不管是出于上級的壓力,還是出于他自己內心深處對高啟強的憎惡,盡管高啟強再三聲稱自己無辜,建工集團的那個項目,短期內都別想開工。
李隊長此時倒是態度篤定,但他忘了,除了堅守正義的刑偵隊隊長以外,他還有別的身份。
趙立冬的狗腿子。
因此,當趙立冬的另一條狗腿,副區長龔開疆,為他和高啟強組織了一場和解宴時,他沒法拒絕。
龔開疆在菜剛開始上的時候就借口有事離開了,將偌大的包廂留給了他們兩個人。高啟強拿著瓶紅酒朝他走過來,李響冷著臉,用手擋住了酒杯口。
“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這么下我面子啊?龔區長一走你就開始欺負我,不怕我告狀嗎。”高啟強也不生氣,語調像開玩笑似的,笑瞇瞇叫服務生送進來一壺熱水。
滾燙的水注入杯子,李響望著那個慢條斯理幫他倒水的男人,恭順得挑不出一絲差錯的動作,反而讓他火冒三丈。
“龔開疆也是你干爹嗎?”
大概高啟強真是克他,他怎么一張口就是這些違反紀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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