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利爾不敢越過蒼殊作妖,盡管被情敵撞見自己與蒼殊的曖昧讓他非常愉悅,他也只是乖乖當個背景板。但見蒼殊欲言又止的樣子,便悄聲體恤到:“需不需要我來讓你的小情人知難而退?”
蒼殊挑眉,“你想做什么?”
看這樣,希利爾就知道蒼殊并不介意了,這無疑讓他更為高興。不自量力的小蟬蟲為“雌蟲”的蒼殊獻了身又如何,蒼殊還不是不以為意?
希利爾并不覺得兔死狐悲,物傷其類,他很清楚要讓蒼殊動心是一件多么困難的事,但也不是沒有可能。通往蒼殊心里的路,道阻且長,蒼殊有太大的魅力能吸引到無數的蟲子飛蛾撲火,也注定有太多看不清、心不定的蟲倒在這條路上。
丘利特也好,別蟲也好,都只是這條路上殉道的敗者,引不起他絲毫的憐憫和戚然,而勝利的果實一定屬于他!
得到蒼殊的免死金牌,希利爾就可以放肆發揮了。
“把你當做什么,呵呵,不就是這樣。”希利爾的聲音滿是情欲的沙啞,可見此前被如何使用了這把嗓子來叫床。
他抬高了又長又白的美腿,更多地露出水面纏繞在蒼殊的腰上,環著蒼殊脖子的手也收得更攏了。
希利爾微微側過臉,讓丘利特更好地看清楚他的表情,媚氣十足,又帶著譏誚和勝利者的得意。“誰能讓他更快活,自然誰就能得到寵愛,你又以為你是他的什么?”
恥辱,憤怒,痛苦,嫉妒,乃至于惡心,讓丘利特一股火從心口燒到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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