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比賽完的蒼殊而來,找了好幾個有蟲沒蟲的場館,才終于在這最靠邊的游泳館里找到蒼殊的丘利特,覺得剛才想要與蒼殊見面的心情就像個笑話。
饒是蒼殊,乍一被撞破這種場面,也有些尷尬,仿佛被捉奸在床。
“你們!”丘利特握成拳的指甲悉數扎入掌心,才遏制住落荒而逃亦或者破口大罵拳腳相向的沖動,絕不能丟了氣勢,也不能失了體面。
“文森特,你就是,這樣對我嗎?你到底把我當什么了!”悲傷與憤怒雜糅在丘利特心頭,渾身的血液逆流一般難受。
前日的晚上,自己才把完完整整的自己交給這只蟲,眼下卻就親眼看到這蟲與別的蟲翻云覆雨?
他可還有良心?
他便是如此輕慢我,玩弄我?
就算早有準備,知道這只蟲沒心沒肺,拈花惹草,但丘利特何曾想過此蟲竟能做得這般絕?自己在對方心里可是有半分的重量?他拉著別蟲入懷的時候可有想過自己半分的感受?
自己捧出的真心,就這么給摔得粉碎。
蒼殊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說什么。自己一開始就說清楚了不走心,很濫情,讓你抽身止損你不走,現在才來控訴他,他也很無辜啊。但解不解釋也沒必要了,花心也好,薄情也罷,哪種渣都是渣,差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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