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自然沒忘好好回答蒼殊的提問:“這個病算是…家族遺傳,不過,大概是因為我早產的原因,所以比較嚴重……”佩爾很消沉,把自己的缺陷講給雄子大人聽。
“我只是在情緒激動的時候,容易控制不住暴走,頭腦和思維都是清醒的,但就是……”佩爾說不下去了。他越發自厭,明明以前也不覺得這個病有什么……
“躁郁癥?”
“也不算是……”
什么病名不重要,關鍵是癥狀表現。“那既然你頭腦清醒,那個時候怎么想要攻擊我?”
“不是的,我不是要攻擊您!我,我只是想要告訴您我很…厲害,但因為發病所以表現得很有…攻擊性……還有,我想跟,跟您比過,因為,我有一點…嫉,嫉妒您……”佩爾無地自容。
“嫉妒?”
“是的……”佩爾喪到簡直想哭出來了。“我既愧疚拖了您的后腿,又,又嫉妒您得到了贊譽而我卻……我是只軟弱又卑鄙的蟲子……”
所以在狂躁的狀態下,想要跟蒼殊一較高下,讓所有蟲看看,他很強!
“這哪里軟弱和卑劣了。”蒼殊失笑地搖搖頭,“感到不甘所以正面挑戰,這不是很爺們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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