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又哀求。
看得蒼殊無奈。
“你這樣真是公爵的子孫么?挺起胸膛抬起頭來,佩爾,我沒有生氣也沒有任何怪罪你的地方,你這樣戰戰兢兢的我們沒法正常交流,還不如你剛來那會兒要搶我們床位時來的順眼。”蒼殊語焉輕松地還跟他開了個玩笑。
卻是讓佩爾更加懊悔得恨不得自戕了那時的自己!
認罪求罰的話都滾到嘴邊了,又被佩爾硬生生壓下,再這么惶恐惹文森特厭煩可不行了。
佩爾,你要忍住,振作!文森特大人非常溫柔,包容,友善,親和……平常心,平常心……
他不斷給自己做心里建設。
蒼殊見他平靜了很多,便又道:“好了,躺下吧,然后跟我說說,你這個病怎么回事,那不是墮化吧?”
“不是的!”佩爾連忙否認,若是讓雄子大人認為自己是精神污染嚴重到要墮化的蟲子了可怎么辦!
然后在蒼殊的眼神下,不安又乖巧地躺回到床上,抓著被褥邊,怯生生地看著蒼殊,心里覺得自己這樣太無禮、逾越尊卑,但又覺得無比熨帖,暖洋洋軟綿綿甜蜜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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