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
“抱你進屋,沙發太小了。”
丘利特若有所覺地緊張起來:“去,去床上做什么?”
“你說呢。”就這么幾步路,兩句話的功夫大長腿就邁過來了。蒼殊話落,把懷里的蟲子放到了床上。然后揉了一把丘利特的頭發,留下句“等等”,便又出了臥室。
“你去哪?”丘利特急呼,但蟲已經不在了。
留下他衣不蔽體地坐在床上,由期待變為忐忑,由忐忑變為煎熬,自我懷疑又開始作怪。
等蒼殊圍著浴巾重新出現的時候,他都懵了,這只蟲怎么還哭上了?看到他,還一臉不可思議。
“你沒走?”丘利特抽噎了一下。
“我就在旁邊的浴室啊?!?br>
原來不是玩弄夠了,無趣了,厭煩了,所以丟下狼狽的、丟足了臉的他離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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