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下不下注,來不來玩,玩不玩得起,你請尊便。
所以他說的是自己真實的、客觀的感受:“相比之下我更喜歡雌蟲強壯的身體,操起來帶勁。”
嗯,就很簡單粗暴。
“嗷!你掐我干什么??”蒼殊好無辜。
結果倒好,兇手還特委屈:“你果然一點也不喜歡我,是拿我尋開心的!我不是雄蟲,又沒有你喜歡的身材,你根本,根本……”
“我根本怎么?我至少不討厭你吧,討厭就不會碰你了。也覺得你挺有趣,裝腔作勢的時候蠻可愛的。”蒼殊把懷里要哭不哭的少年團得像個公仔似的,這里戳戳,那里捏捏,“怎么小雞雞都軟了?”
心態崩潰的丘利特似乎認定了蒼殊這副態度就是把他當個玩意兒了,心里苦澀得一塌糊涂,甩開蒼殊的手就悶著嗓子吼:“別碰我混蛋!”
蒼殊:……?這家伙叛逆期…不對,是更年期到了么,怎么這么情緒化?
看來不日一頓是不會乖了。
蒼殊抱著蟲一下站了起來,這下丘利特就不好亂動了,下意識地抱住蒼殊,兩腿夾住蒼殊的腰,光溜溜的屁股還被一只溫熱的大掌托著,一下又多了些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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