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壯的身軀仿佛一張蓄勢待發(fā)的弓,長長的脊骨沒入尾椎,令人發(fā)瘋的性感吸引狐人的全部注意。
濕滑的、淫猥的、期待的視線凝在哈羅德起伏的胸膛前。
性欲來得異常猛烈,在暴漲的憤怒與危機感催生下迎來的是更加瘋狂的愛潮,他們親昵得好像是菌傘下兩顆緊緊相依的孢子。
哈羅德伸出半截舌頭,舔濕干涸的嘴唇,唾液被過高的體溫迅速蒸發(fā),那片唇瓣又變得干燥起來。
但他不愿意靠親吻狐人來緩解令人心癢的燥意。
把那家伙當(dāng)成一根好用的棍子,借點精液撫慰他的發(fā)情期,僅僅只是這樣的認知能讓哈羅德在面對自己淫蕩騷浪的體質(zhì)時有一星半點的安慰。
哈羅德扶著狐人的性器,用豐滿的臀肉緊緊包覆起來,勁瘦腰肢抬起落下,那根東西已經(jīng)滑到雌穴入口。
龜頭撬開蚌肉,兩片肥嘟嘟的陰唇下蜜汁橫流。哈羅德從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也會做出這種淫賤的事,比起羞恥和自尊,不在敵人面前流露出因情欲而破綻百出的丑態(tài),從而將自己置身于極其危險且渾噩的境地才是最重要的事。
狐人粗喘著氣,猩甜血液從喉管涌出,眼前這只性感雌獸正在做出試圖與他交配的試探動作。
很奇怪的一點是,明明他很清楚自己是處于播撒精種的一方,可他卻感覺哈羅德在用他的小穴強奸自己的雞巴。
雙手仍處于無法動彈的境況,狐人咬著牙忍受身上的劇痛與身下的舒爽,二者紛踏而至,幾乎要將狐人的理智折磨到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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