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吧?
狐人慌神地盯著眼前不著寸縷坐在他身上,用臀部熱情地蹭著自己性器的黑發青年,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不久前他甚至已經把自己推入了死亡地獄的邊緣,現在卻無所謂地邀請他水乳交融。
狐人幾乎要懷疑自己引以為傲的聽覺是否出現偏差。
他現在已經不會輕信這只迷人卻狡猾的雌獸,然而縱使他渾身上下都在拒絕與其進行親密接觸,以免再次發生剛剛的事情,但雌獸對雄獸的性吸引力無疑是與生俱來的致命武器。
狐人的身體無法抗拒地為哈羅德起了反應,雞巴硬邦邦戳在他本該長著尾巴的尾椎骨。
他倒是沒思考過哈羅德為什么要把耳朵和尾巴收起來,甚至不清楚他究竟是只什么獸。
黑豹?黑虎?嗯......實際上更像一只爪子鋒利如冰冷刀刃的黑貓。
不過都不重要。
在狐人眼中,只要是雌獸就夠了,能夠為他繁育后代,無論是什么都無所謂。
濃烈的發情氣味縈繞在汗津津的兩人鼻尖,經歷過一場劍拔弩張的對峙,狐人選擇保持沉默,而哈羅德被神罰改造后的身體對發情的能耐力幾乎為零,因此他不打算繼續壓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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