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于澤以為自己的謊話被看穿、他又要完蛋的時候,于澤聽到柳宴干巴巴地對他說了句,“威爾教授再也不會回來了,這藥以后你不要再吃了。”
“?”于澤聽不太懂柳宴的話是什么意思,呆愣愣地看著他。
“這藥你這兒還有嗎?”
“沒有了,”于澤如實答道,“就只有這一瓶。”
聽了他的回答,顯然是火冒三丈的柳宴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一反常態的什么混蛋事都沒對他做,帶著那瓶藥離開了。
……
拿著藥又去問了一趟那個半吊子國際一流心理專家,得到的還是“就普遍性而言,不會造成什么影響。”
沒影響沒影響沒影響,怎么可能沒影響!
老婆現在對他的態度和原來能一樣嗎?
雖然現在老婆心里還有自己的位置,但和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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