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看到床上的柳宴和床頭柜上的白色藥瓶,于澤面露詫異。
不等于澤開口,柳宴直截了當地問道,“這是什么藥?”
于澤被柳宴問得也有點懵,走近了些拿起藥瓶仔細看了看才想起來這是先前“治療”時候配套吃的藥。最近柳宴天天和他待在一起搞得他腦子混亂,都忘了把這藥按時扔馬桶……柳宴要知道威爾教授臨時有事回國了、他還沒按時吃藥,不會震怒吧?
“呃,這就是威爾教授之前給配的藥啊……”于澤掩蓋住眼中的心虛,盡可能自然地答道。
“你還在吃?”柳宴雙眼緊盯于澤,臉色變得不太好看。
房間內的氣壓驟然低到發冷。
“對、對啊……”于澤硬著頭皮對著柳宴露出一個示弱討好的笑,順著柳宴應有的心思編了個謊,“威爾教授過一陣子不是還回來嘛,在這期間維持原來的服用劑量或許可以保留一些治療的效果。”
“……”
見柳宴沉默著一直沒說話,于澤小心翼翼地屏息詢問道,“不是這個理嗎?”
柳宴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漆黑,驟然站起身一把奪過了于澤手中的藥瓶,滿眼怒火地瞪著于澤,雙唇氣得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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