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打開的聲音嚇了有些緊張的于澤一跳,好在柳宴和威爾教授邊走邊聊并沒有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他臉上那一瞬間慌亂的神色躲過了被發現的命運。
經過于澤的時候,威爾教授和身后的翻譯對他簡略地告別了句,在于澤不解的目光下一同離開了柳宴的房子,上車走了。
這……這什么情況?
興許是看出了于澤心有疑問,柳宴態度敷衍地向他解釋道,“威爾教授他臨時要回國處理點事情,隔一陣子才會回來,最近的治療就先停一停吧。”
還有這種好事?于澤的心情頓時變得明媚。
怕自己的臉藏不住事,于澤低下頭,唯唯諾諾地應道,“嗯好。”
身旁的柳宴似是不愿與他有什么過多的接觸,急匆匆地走了。
真好,包吃包住,可能影響精神健康的東西沒了,性欲旺盛的糟心風流男看上去也不愛搭理他碰他——之后一陣的日子好像格外的舒心。
看著柳宴頭也不回離去的背影,于澤的嘴角抑制不住地揚起,對未來美好的生活充滿憧憬。
……
連著兩天都沒睡好覺的柳宴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依然睡不著。
合上眼,眼前又出現了于澤走進那個房間和離開那個房間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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