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準點去找威爾教授進行“治療”的時候并沒有看到平時都會“在門外陪著他”的柳宴。
“治療”結束后,于澤和威爾教授告別時,姍姍來遲的柳宴才出現在了視野中。
今天的柳宴看上去有些憔悴,似乎是沒休息好,眼下泛青的黑眼圈十分明顯。
于澤對柳宴變成這樣的原因感到好奇,但并沒有打算去窺探他的隱私,和他貌合神離地打了個招呼后便離開了。
……
隔天去“治療”的時候,剛踏進門里半步,于澤的手臂就被人拉住將他從里面拽了出去。
“我臨時有點事要和威爾教授說,”柳宴給于澤使了個先去沙發上做的眼色,說道,“你先在外面等會兒。”
“哦……好。”于澤茫然地應下,看著柳宴進了房間。
似是不想讓他聽到他們的對話,門被從里面鎖上。
那家伙不會是去找威爾教授確認治療的進度和詢問治療的情況了吧?
那個房間的隔音還算不錯,于澤湊近了門聽了會兒沒能聽見任何聲音后,放棄了貼在門上偷聽的心思,有些心虛地在外等著柳宴聊完出來。
但愿柳宴不要發現他這幾天沒吃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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