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熟悉,但不是他記憶中的任何地方……在看到離他十米左右遠的陽臺上坐著的漂亮男人時,于澤瞳孔驟縮,被“好好教育”后留下的恐懼令他控制不住地開始顫抖。
他想起來起之前發生的事情了……這里看上去好像是那家伙的臥房。
床頭柜上有些私人物品,看上去很像是屬于那家伙的……這床是他的?
一想到自己現在蓋的被子睡的床都沾滿了那危險家伙的氣息、連帶著自己可能都渾身上下全是他的味道,于澤就害怕到快要無法呼吸,不安地攥緊了手下的被子,眼眶不自覺地泛起濕紅。
似是察覺到了于澤看向他的目光,危險的漂亮男人轉過了頭,在和于澤的雙眼對上后勾唇沖他蠱惑地一笑,朝他問好般地舉了舉手上盛有威士忌的酒杯。
自腰往下的身體頓時疼得厲害,于澤又驚又怕地往后縮了縮。
和之前的一貫作風不同,這次那個叫“柳宴”的危險男人并沒有立即過來找他麻煩,反倒是在淺抿了口酒后低頭繼續翻閱起了面前的文件。
正當于澤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危險的柳宴身上時,有人在他面前放了個能支在床上的小矮桌,緊接著便是一些還冒著熱氣的飯菜被端上了桌。
于澤有些遲緩地看向面前傭人打扮的幾個人,在他們離去后才反應過來這是在給他送飯吃。
這是柳宴給他安排的飯吧……能吃嗎?
因為很害怕柳宴,連帶著和他有關的飯于澤也不自覺地害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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