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山探究地看了沈疊舟一會兒,見他不似在說笑,略感疑惑地問道,“這次你不會是想認真了吧。”
從他哥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態度上的端倪,沈疊舟在腦中短暫思考了下能不能將實話告訴他哥。
他哥從小到大都對他很好,應該是站他那邊的……
“嗯,就、就挺喜歡的。”提起那個溫柔的人,沈疊舟的臉不自覺地泛紅,不好意思地看向窗外,“他人很好。”
房間內沉寂了片刻。
“行。”
………………
隨著意識的回籠,鋪天蓋地的酸疼愈發清晰,被過度插干的甬道還殘留著理應消失了的異物感,渾身上下每一處都在叫囂著不適……于澤恍惚地想要撐起沉重的身子,稍微動彈了下,從肌肉里泛出的強烈酸疼就令他失力摔回了床上。
好難受……怎么會這樣……
頭暈目眩的于澤趴著蓄了會兒力,咬牙強忍身體上的不適,倚靠著床頭的軟墊分擔掉大半體重,才總算是成功坐起身。
渙散的瞳孔漸漸聚焦,于澤看清了他所處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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