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想喝個爛醉逃避現實啊!每年喝酒喝到暴斃的人有多少啊!你不要命啦?”
于澤沉默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為這笨蛋屢次破壞他美好的夜晚生活而繼續生氣,還是該為有人真的在關心他而感動。
“為了什么感情上的事情去傷害自己的身體是最愚蠢的事情!”
揉了揉自己抽疼的太陽穴,于澤既無語又無奈地回道,“就那點酒,頂多算是漱漱口,喝不醉的。”
“你騙誰啊!”柳宴扭頭兇巴巴地瞪了于澤一眼,“你這弱不禁風的看上去就很不能喝啊!你就嘴硬吧!”
“……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眼神不太行?”
“我眼神好得很,我視力測出來二點零呢!”
“……”
于澤合上眼長嘆一口氣。
雞同鴨講,累了。
這家伙愛說啥說啥吧,以后說什么都不能再和他沾上干系了,影響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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