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于澤壓下怒氣,語氣不佳地低聲質(zhì)問面前本不該出現(xiàn)的家伙。
柳宴沒有搭理他,也沒有把酒還給他,而是手一揮喊了聲“服務員買單。”
當著于澤的面,柳宴把單買了,還把酒還給了服務生讓他倒掉。
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行為令于澤氣得太陽穴突突突的跳。
要不是這地方不是什么能動手的地方,于澤一定會給面前這又來破壞他心情的家伙來兩拳。
柳宴拽著他往外走,于澤壓抑著想要揍人的強烈欲望跟著他一起離開了清吧。
市中心的夜晚依然十分熱鬧,人來人往的人聲鼎沸,于澤只能暫時放棄在清吧門口停車場暴打柳宴一頓的計劃。
上了柳宴的車,柳宴載著他開上高速公路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額頭青筋暴起的于澤正要開罵,就聽那欠收拾的小屁孩先劈頭蓋臉地訓起了他。
“都這么久了還沒忘掉他嗎?一個男人能讓你惦記這么久!窩不窩囊!”
“還喝酒!喝酒傷肝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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