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服被粗暴地扯開,于澤掙扎著避開了炙熱的吻,試圖阻攔身上人的動作,“等等、別在這里、有、有人的……”
“有人?”柳宴聞言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不屑地用深埋在軟穴內擴張的手指用力地摁了兩下前列腺的位置,“有人你不是更喜歡嗎?騷貨。”
快感伴隨著強烈的刺痛洶涌而至,于澤痛苦地悶哼一聲,生理性的淚水打濕了睫毛,自泛紅的眼尾逐一滑落。
軟穴受到刺激后緊絞住里面的手指,力氣大到像是要將它們夾斷。被阻礙了擴張的速度,柳宴不耐煩地掐住于澤的脖子威脅道,“放松點。”
被淚水浸濕的眼眸無助地望著他,柳宴并未因此生出什么憐憫之心,反倒是下半身被點燃的火燒得旺盛到快要爆炸。
是他的!眼前這個天生欠肏的老王八蛋是屬于他的!
怎么可以在他面前為別的男人露出那種表情!
雙眼被瘋狂的占有欲充斥的柳宴草草擴張了一番后便急迫地從褲子里掏出欲望抵在那柔軟的小口,不顧男人的抗拒,沉腰破開了他顫抖的身體。
“疼、疼……慢點、慢、慢點……”
激烈的插干聲中,只剩氣音的哭吟聽上去很是凄慘。
遍布吻痕的身體被暴戾的唇舌烙印上更新鮮的,尤其是脖頸處的皮膚,密密麻麻地被青紫、玫紅的印記占據,找不到一塊干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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