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汪汪的貓眼中寫滿了委屈。
于澤抱著箱子跟在柳宴身后也不敢對他的話發表什么意見。
柳宴能暫時收留菜包他已經謝天謝地了,被說幾句就被說幾句吧,反正天天挨這么多頓罵他都聽麻木了。
柳宴將貓交給傭人帶下去照料,連帶著于澤懷里的紙箱也被其他傭人接走了。
菜包有了容身之所,于澤暗自松了口氣。
桌上的飯菜并沒有被動過的痕跡,柳宴和于澤坐上桌的時候,傭人才剛熱了一半的飯菜,似是柳宴先前都沒有打算要吃飯的樣子。
因為剛經歷了失業和失戀的雙重打擊,腦子遲緩的于澤對此并沒有多想什么,也完全沒注意到柳宴的視線一直落在他身上,安安靜靜地吃著自己面前的飯。
心情差勁導致沒什么胃口的于澤吃得有些心不在焉。柳宴看得很是不爽,越想“姓于的是因為被別的男人辜負了真心才沒胃口”心里越酸,見于澤吃了半天都沒吃掉半碗飯,忍無可忍地摔了筷子站起身。
不小的動靜將于澤從神游中拉回了現實,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還未搞清楚是什么惹得柳宴又不高興了,就看到柳宴面色陰沉走向了他,一把將他從座位上拽了起來。
手上的筷子跌落在地上,于澤踉踉蹌蹌地被人拖拽著重重摔在沙發上。
下一秒,陰影籠罩了于澤,強勢的吻掠奪了他的呼吸,柳宴的氣息鋪天蓋地地淹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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