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于澤的身體洗干凈后,沈疊舟看著懷里依然緊緊抱住他、跟個縮頭烏龜似的不肯面對他的于澤,體內的邪火又控制不住地燒了起來。
沈疊舟打橫抱起對他毫無防備的于澤,將人壓到了黑色的大理石洗手臺上,扶著自己挺硬的性器從后面肏進了紅腫的軟穴里。
“疊、疊舟?”身下的男人驚慌失措地撐起上半身,轉頭看向沈疊舟想要質問他,卻被他擒住下顎親了個爽。
鏡中的男人上半身趴伏在洗手臺上,支撐自己身體的手顫抖不止,仿佛隨時都會因為使不上力而摔落。
“老公,別、別在這里、”男人哽咽地哀求。
沈疊舟輕笑一聲,吻了吻他被淚水打濕的發尾,“一起看看嘛。”
鏡中糜爛的畫面于澤只是掃了一眼就慌亂地低下了頭,然而身后的美人掐住了他的脖頸,非得逼著他看自己被肏得淫亂不堪的模樣。
似是覺得這樣還不夠,肏了一會兒后沈疊舟抱起了于澤的一條腿,身體相連的交合處在鏡中一覽無遺——屁股勉強吞下的大陰莖進進出出,肚子深處殘留的精水和腸液被肏得汁水四濺,渾濁的白精順著大腿蜿蜒流下。
只有腳尖能夠到地根本使不上力,于澤的腰被握得生疼。
“腰酸、老公我的腰好酸、不能再肏了嗚嗚嗚……要被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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