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澤為了他隱忍退讓的模樣看得沈疊舟心頭悸動不止,愛意飛漲間,想把他欺負到哭得更慘的凌虐欲也悄然冒頭。
深埋軟穴內的巨物短暫地停頓了片刻后再次動了起來,激烈的猛肏甚至比先前更勝一籌。
“不行、不行的啊、嗯哈~我、疊舟唔、停一下、停、啊啊啊啊——”
愈發(fā)激烈的情事下,于澤渾身皮膚都泛起了一層情欲的薄紅,軟穴內的溫度高到像是要將沈疊舟融化。
被肏得一抖一抖的于澤一遍遍地哭著呼喚沈疊舟的名字,討好地細吻嘴邊能接觸到的任何皮膚,在他的頸側留下一枚枚淺淺的吻痕。
然而這樣的示好并沒能換來溫柔的對待,反倒是讓沈疊舟因為被心愛的人觸碰敏感處而更為性奮。沒一會兒于澤就被肏得雙眼渙散,嘴都合不攏,舌頭軟弱無力地耷拉在唇邊,涎液順著嘴角滴落在沈疊舟的身上,吞下性器的軟穴痙攣緊絞到腸肉發(fā)酸脫力,抽搐著套在他的陰莖上。
“真欠操。”將于澤的淫態(tài)盡收眼底,沈疊舟眼含笑意地輕彈了下小銀球。難以承受這樣大的刺激,于澤渾身抽搐地翻起白眼,柔軟細嫩的腸肉痙攣著一抽一抽緊緊吸吮他的性器,摩挲過他性器上暴起的每根青筋,爽到沈疊舟白皙的臉也浮現淺粉。
……
知道以于澤身體的敏感程度被這么玩肯定會失禁,沈疊舟做完后在將他抱進浴缸里才為他拔掉了堵住泄口的銀棍。
因為失禁弄得自己一身污痕的于澤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地緊緊攥住他的衣服,縮在他的懷里哭得厲害,緩了好久都沒能緩過來。沈疊舟一手摟著他拍拍他的背,一手拿著淋浴器用熱水幫他沖洗身上的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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