瀕臨死亡的窒息感讓大腦混沌的于澤有了一瞬間的清醒,他將大敞的衣服合攏捂在胸口,往后挪了些,畏畏縮縮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你不是我男朋友……米迪亞你要對(duì)我做什么?”
“你的陰莖這么精神地抵著我的小腹,你還問我我要做什么?”沈疊舟倒打一耙,一臉不悅地皺眉反問于澤,“不是你主動(dòng)爬到我身上來要和我做的嗎?”
前面發(fā)生過什么腦子暈乎乎的于澤記不清了,真以為事情像米迪亞所說的那般是他主動(dòng)勾引的米迪亞,心虛地低下了頭和他道歉,“對(duì)不起……我喝多了……我、”
沈疊舟看著無比好騙的于澤愉悅地輕笑一聲,圈住他的腰將他抱回了懷里,左手鉗制住了他脆弱的欲望讓他無法逃離,用最正經(jīng)的口吻說著最無賴的謊話,“我都被你撥撩起來了,你得對(duì)我負(fù)責(zé)。”
“不可以、不可以……”
搖搖欲墜的理智與身體中愈演愈烈的熱潮在打架,淚水一滴滴地落在米迪亞的身上。
“不對(duì)、不應(yīng)該是這樣……我有男朋友的,我們不能這樣……”
背叛戀人的負(fù)罪感,快感與美色的誘惑,殘缺不齊的理智,三者在于澤的腦海中交織廝殺。
“我們不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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