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沈疊舟兇厲的樣子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不難想象,如果于澤給出的答案不能讓他滿意,他今天很可能真的會死這里。
扼住喉嚨的手稍稍松了些讓他能喘上一口氣,于澤害怕極了,眼淚斷了線似的不停劃落,在沈疊舟如惡鬼般兇戾的目光下顫顫巍巍地回答他,“不、不是寫的,是紋身貼……”
“兩個、兩個禮拜就沒了……”
沈疊舟的另一只手覆上了那些字跡,指腹傳來的只有皮膚的觸感,并沒有一般紋身貼該有的膠質感。
見沈疊舟再次抬眼時眼中兇光更甚,于澤連忙補充道,“草本紋身貼,很、很像紋身的……”
沈疊舟將信將疑地拿起茶幾上的手機查閱了一番資料,在發(fā)現真有這種東西之后冷靜了下來。
這些臟玩意兒應該是于澤的那個垃圾男朋友弄出來的。
玩得真他媽花。
沈疊舟身上的戾氣散了個干凈,但醋意和妒意頃刻間如烈火般熊熊燒起,轉化為了高漲的性欲和強烈的占有欲。
“不對、你不是許睿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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