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們自覺屏退到屏風一側,我頓時覺得獨處一室怪怪的。
“怎么了,不是喜歡吃么?”
“頭一回和皇上單獨用膳,臣侍有些不習慣。”
“以后這樣的日子還多呢。”她這么說著,托著腮與我對視。
“嗯。”我點頭,想了想覺得我們也算夫妻了,有什么不習慣的,又開始專心于吃。
“民間有個叫魚不識的文人,你認不認得?”魚不識,可不就是我本人嗎,我心亂如麻,又夾了幾筷子米飯入口,隨即決定不承認而是亂謅一番糊弄過去。
“沒聽說過。”
“朕看過他寫的話本,不同于往常的才子佳人故事,別有一番風味。但其中有不少言辭淫穢不堪,難怪有人說不入流。朕想著,不如下令查出此人的家世背景,看看是什么樣的人才能寫出如此奇文,如何?”
“陛下,他既用的是筆名,想來也不方便告知身份,您冒然查訪,怕是會嚇到他。”
“是嗎。”陛下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倒也再沒說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