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測她多是不會再追查此事,心中暗松一口氣。
“朕看過他那本《風流小姐俏公子》,有趣是有趣,就是結尾不太好。依朕看,憑秦姑娘的性子,根本不會甘于只守白相公而撇下后院的其他佳人。魚不識的話本子之所以名聲在外,不就是因為他的話本往往需要看客自己猜想;偏偏只有這本從相識寫到了白頭,倒是奇怪。”
“白慕卿長相俊美,才華橫溢,真心愛慕著秦菀,他們在一起是天作之合。況且追求秦姑娘的人雖多,但全天下只有白慕卿最懂秦菀,只有有白慕卿在,秦菀就不會再像之前那么孤獨,自然也就不再需要其他男人的陪伴。”
“你不是說你沒聽過魚不識嗎?”
“嗯……臣侍確實看過他這本,只是真的記不住作者名字。”一口棗泥酥差點噎在我的喉嚨里,這個話本向來有爭議,我也讓書肆替我解釋過不少次。
吃完糕點后又飲了些茶水,皇上便開始卸釵環、換寢衣;來之前我就想過今晚約莫是要侍寢的,只是方才險些被揭發的緊張感早已掩埋了羞澀,如今才反應過來。
我與她十指相扣,此生第一次如此親密,心也忍不住雀躍起來。
誰知剛走到床邊,她就松了手,用力把我推到了床上。雖說我是男子,長得也不矮,可她日日強身健體,射箭打馬球樣樣精通,還在京外歷練了兩年,我的力氣自然比不過,又不敢違背她,跌在床上也難免吃痛。
她在床邊坐下,左手舉著燭臺,右手先是拽著我的衣領,又抬起我的下巴,柳葉眉微微皺起,卻依舊那么美。我緊張的臉紅,還未想好怎么伺候就寢合適,又被摁著趴下不敢動。
燭光搖曳,方遠又逼近,寢衣本就單薄,猝不及防的疼痛落在身上時便愈發明了。從前做伴讀時,我替四皇子挨過不少手板,自然猜得出是戒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