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沒有吃。”
猶猶豫豫的回答,倒是真如書中描寫的那樣老實,唉,怪不得受那么多欺負呢,梁舒寧心里嘆了口氣。
“那你就陪我一塊吃,要不然我一個人吃著不香。”食盒里被她找出一碗米粥和沒用過的公筷,看人呆愣愣的樣子,梁舒寧說道,“接著,快點,吃完了我還有話問你呢。”
命令般的語氣讓人不得不從,兩人跪坐著吃了大半的飯菜,李懷清從頭到尾老老實實地只敢夾自己面前的筍片,直到見了底被梁舒寧又換來一盤,催促著后才又下了筷子。
“你是府里的家生子還是?”
“是主君把奴從外面買來的。”李懷清回答得心里沒底,這是要把他發賣了嗎?
“那在我屋子里多久了?”畢竟連個配角也算不上,書中寥寥幾筆交代了他的一生,梁舒寧剛剛回憶了許久,也只記得那些最重要的情節。
“有半年。”
“那府外還有其他家人嗎?”
“沒,沒了。”
“你怎么了?”只是問了這么幾句,李懷清聲音變了腔調,整個人塌著肩膀,略微有些抖,本來她還想再多問幾句呢,看人這樣一時住了口。
“主子,求主子不要發賣了奴侍。”李懷清跪好磕了個頭,不知自己哪一句觸了人霉頭。其實在他之后還有個伺候的小侍,比他得青睞些,可收房不久,說的哪句話惹主子生了氣,被教訓了一頓賣給人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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