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舒寧回憶著原書情節有些愣怔,書中描寫李懷清原是個灑掃的下人,因為相貌出眾被原主一眼相中,收到房里做了個小侍。
可禍從貌起。
后來,原主在花街又遇到個賣唱的清倌,兩人一時情投意合,那倌兒還勾得原主不惜用了個假身份把人迎到府里。
不過,一到府中,小倌自以為脫胎換骨,開始原形畢露起來,慣常愛爭風吃醋或是吹各種枕頭風,之后也不知怎么看個老實本分的小侍不順眼,沒保住的頭胎加上丟了東西,被一起冤到李懷清身上,讓他被人活活打死了。
“主子,是飯菜不合口嗎?”李懷清在倚竹閣慣是個被埋沒的,雖是第一個被收到房的小侍,但還沒被碰過身子便遭了冷落,連平常伺候梁舒寧洗臉梳頭的小廝都不如。
這些時日主子又是被打破了頭,又是發癔癥,除了主夫在跟前伺候,閣里的其他人是不敢輕易出來觸霉頭的。
可現在主夫回了自己的院里輕易不再出來,秋露和秋白又要操持院里各事,祠堂里又不能沒人過來探望送飯,于是,被遺忘的李懷清此時便被推了出來。
“合胃口的,那你過來前可用過飯了?”
不是發癔癥就好,李懷清松了一口氣,連后一句話也落下了,又怕擺出來的藥涼了,讓人喝了難受,便把碗放回了食盒里蓋上。
“你過來前吃過飯了嗎?”看人動作,梁舒寧知道他怕是沒聽到,便又問了一遍。
“吃,吃過了?!?br>
“真的吃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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