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辛苦,這是妾親手熬的湯水,給你補補身。”
“這如何使得……侄兒無功不受祿。”承祖看著這個裝模作樣的小娼婦,嘴角含笑,心下冷嗤。
延宗得手后,他才恍然大悟,原來叔叔是這個意思,可幾次撩逗,小娼婦都一副貞潔烈婦的樣子,現在眼看延宗那頭不成了,又來找他,當他是什么!
小翠卻一直端著那湯,承祖眼見她手心通紅,還倔強地不肯放下,他嘆口氣,“小嬸嬸這又是何苦……”
但,到底接過了湯。
承祖拉起小翠的手,放在嘴邊給她吹吹,然后把玩起了她柔嫩的手指,“小嬸嬸的意思我知道,可我到底心里不爽快,可是我比延宗差在哪里,你要他不要我。”
提起延宗,小翠真情實意掉了兩滴淚,“是妾識人不清……妾才知道你是好的,他是壞的……”
承祖拽著她的手一拉,小翠順勢就挨在了男人懷里,她抬起頭看他,比起延宗,他更秀氣些,白凈些,身上好股好聞的墨香,且靠得近了,小翠才發現承祖身板也頗結實,不是那種羸弱的書生。就算要做那種事,也要找個下得去嘴的,這人看著還不錯。
“這識人不清,可是要罰的……”承祖靠近小翠,愈發曖昧地嗅聞她的馨香。
他嘴上說的清淡,仿佛只是為了調情,心里其實氣狠了,但送上門來的香肉豈有不吃之理的,來日方長,他要慢慢收拾這狗眼看人低的小賤人……
“你要怎么罰……”小翠嘴上害怕,內心毫無波瀾,左不過挨頓打,她難道挨得還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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