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去過王家小姐的及笄禮后,整個人如開到最盛的花一般,急轉直下,迅速凋零。
王家小姐,是典吏給延宗定下的妻子。
三個月來耳鬢廝磨、情意纏綿,如今看來,不過是笑話一場。
當時小翠就在偏席上看著延宗給王家小姐插釵,一個高大英武、一個溫柔似水,兩人對視一眼,小姐害羞低頭,多么美好的一幕,真是天作之合,周圍都是打趣的聲音。
那一刻,小翠如同被冷水兜頭澆下,明明是大太陽,她卻直打冷顫。
她作為典吏府尷尬的存在,王家請是請了,但也只是在偏僻處觀看,并無資格上座。不過幸虧如此,否則她這失態的樣子必定不能善了。
小翠回來就病了,每每想到那場面,她的心便如刀割似的痛,王八蛋,都是王八蛋!
但她沒有沉淪太久,典吏越來越沉的臉色與老夫人越來越刻薄的話語也讓她無法再沉湎于心事,就像阿青嬤嬤說的,無論怎樣,都要活著。
這天,正是秋嬤嬤算出來容易受孕的日子。小翠用了脂粉,遮掩略微有些憔悴的臉,打扮妥當,她提了親自做的補湯,一路裊裊婷婷來到前院書房。
如她所料,只有承祖在這里。
“小嬸嬸,侄兒有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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