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一般的疼。
幾秒后他哀聲叫了起來,身下的椅子隨著身體激烈的掙扎傾倒下來,魏時清和椅子一起摔下來,椅子直接壓在了他身上。
武令月一驚,上前一腳踢開了那把雕花椅。
紫檀木制的扶手椅被遠遠地踹到另一側,堅硬的實木和墻壁轟然相撞,連凳腿都被砸出了裂痕。
砰地一聲巨響把魏時清嚇壞了。他光著身子蜷縮在地上,用手抱著頭簌簌發抖,臀腿至腳踝布滿血痕。
“郡主…時清錯了…時清錯了,郡主……”他無意識地喃喃自語著,散落的長發在他滿是淚痕的臉上黏成一片凄慘的狼藉。
武令月低頭看著他,沉默。
“時清。”郡主突然喚他。
魏時清想爬起來跪著,但他的腿被打得麻木了,他在此刻竟然動彈不得。他趴在地上,像抽泣一樣回應著:“是…郡主…奴在……”
“你還愛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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