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啪——”
武令月揮著鞭子,沉著臉不說話。
這根金絲軟鞭本來是別人贈給她用于練手的軟兵器,軟兵器講究縱打一線,橫打一扇,收回成團,放手成片。但武令月向來善劍不善鞭,柔韌的軟鞭難以控制落點,胡亂地抽在魏時清的臀上,腿上,甚至有幾下還刮到了他腳踝外側凸起的小骨上。
一鞭一道血痕。
“啊……唔……”
魏時清的痛呼從慘叫變成了嗚咽,在寧靜的夜色里化為震耳欲聾的悲鳴。
武令月低頭,看見自己的手在發抖。
但魏時清還不明白。
“啪!!”
突然而來的,極其兇狠的一鞭貫穿了他臀腿所有的傷痕,魏時清伸著脖子張開嘴,竟然連一聲也沒有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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