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奴的臉即使涂了一層脂粉,此刻也都被她打得紅腫了起來。他的前額在地上撞得通紅,大概很快就會發青發紫。他不敢在她面前直接哭出來,只是含著眼淚,艷紅的嘴唇顫抖著,又懼怕又卑微地望著她。
“剛才的話,別讓我再聽到第二次。”武令月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面無表情,難猜喜怒。
“是…是……”魏時清給她磕頭:“奴才知錯……奴才不敢……”
“衣服脫了。”郡主說。
魏時清愣了一下。
“衣服脫了,滾到床上去。”武令月又重復了一遍。
魏時清掐了一把自己已經被嚇得癱軟的腿,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把自己剝了個干凈,又平躺在床上。
郡主走過來,俯下身,輕輕地親了親他磕得紅腫的額頭。
剛剛還在發怒的郡主,此刻又溫柔得像一抹春風,一直懸在魏時清眼角的淚珠終于掉了下來。
武令月不喜歡他哭,她伸手抹去了他的眼淚:“別哭,時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