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奴才剛才說,要再伺候她“幾年”?
“幾”年又是多久?
這種事,是他說了算的?
郡主當著下人的面掌摑了他十幾下,魏時清依然不清楚自己剛才哪句話說得不對,竟惹得郡主這般暴怒,他被打得耳朵里嗡嗡作響,他的腦袋已經轉不動了。
郡主松開抓著他頭發的手,魏時清一下子失去了倚靠,直接撲倒在地上。
他的頭砸在實木地板上,發出砰的一聲。
他馬上又接著猛磕了好幾下:“郡主息怒!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武令月眼看著他就要把頭磕破了,一腳把他踢翻在地上,又擰著眉對門口的那幾個奴才厲聲道:“還不滾出去!”
下人們連滾帶爬地退出了內室,屋里只剩她們兩個人。
魏時清被她踢翻在地上,他像不知道疼一樣馬上起身跪好。武令月用腳尖挑起了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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