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到現在,京都被一個賊人攪得天翻地覆。新年時殺了兩個妓女,前段時間殺了個尼姑,昨日竟連官員的女兒都敢在家里殺人取唇了。你這個刑部卿是干什么吃的?!”
天皇狠狠一摔奏折,紙張飛落到高貞宮面前。他并非懈怠之人,昨日慘案,他也尤為痛心,只好表示自己定當竭盡全力,早日將兇手捉拿歸案。
天皇聽了他的話,不置可否。這位陛下渾濁的眼睛掃過面前大大小小的官員,還有立在最前頭的幾位皇子,忽而道:“依朕看,不如這樣。”
“此事雖說是刑部的工作,但這么多日,始終未見成效。朕今日放權給諸愛卿,均有權在京中調查、追拿賊人。一旦抓獲,送往刑部聽審。…刑部卿,你看如何啊?”
“刑部職責,怎可放權?”高貞宮對此并不支持,還想要再爭取一番,“抓捕一事,應該慎之又慎。若是人人皆可捉拿嫌疑者,程序不清,日后豈不是戕害成風?陛下三思啊。”
白石瞥他一眼,雖然心中并不在意刑部是否放權一事,但他生怕這個決定一下,龍池更有理由摻合進這一灘渾水,叫他不得安寧,于是也出列,贊同高貞宮的說辭。
天皇看著這位攝家家主出面贊成,不免也要掂量三分。他手指敲著扶手,顯然是在思慮——不過,他坐在帝位上多年,也看出了白石并非真心、堅定地贊成高貞宮,于是便退了一步:“既然如此,那就讓朕的四位皇子分別領導、參與此事。料想眾位愛卿也不會再有異議了吧?”
白石見自己的目的算是達到了——龍池平日與皇子們虛與委蛇,已經受夠,怎還會去自討苦吃,于是帶頭口稱:“陛下圣明。”
他一發話,山呼萬歲。高貞宮亦伏地行禮,心中卻滋長出些隱秘的失望。
下朝后,高貞宮主動找到了白石,感謝他為自己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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