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池驚訝地睜大了雙眼,還沒來得及說什么,白石就又發難。這回沒有留下指印了——因為通紅了一片,哪還分得出哪里有沒有印子。龍池叫不出,動不了,腰水蛇似地扭著,被男人用入了鞘的脅差摁平,像搟過柔軟的面團。龍池的腿像要撓癢癢的貓似地抽動了兩下,才隨著肩背放松一道平靜了下來。
白石手指撫過她軟膩的臀肉,眉眼軟下,低低地笑了聲。緊接著他便從簾子細細的縫隙里吩咐下去,叫馬車趕快點。
“黃昏前進城?!彼幌乱幌碌孛鴳阎猩倥?,平靜地說道。
車輪滾動,郊外的風景被遺落下,化作焦灼黃昏夕下的濃長黑影,靜靜地拖在車轍后方。而前方就是城門。
此時龍池已不知道被打了多少記巴掌,但反正身后從后腰往下、直到膝上都是熱辣滾燙,就算不看也知道肯定是通紅一片。白石從不在這種時候下死勁,不像別人似的會把皮肉打得發紫——他實在是不舍得,到最后力道只好愈來愈收斂,間隔也越來越長,像侍候一只熟得透徹、幾乎快破皮的桃子似的,反而束手束腳起來。
而龍池反而扭著腰,屁股高高地撅著,像還求著人打似的。但白石哪能不知道,這人只吃甜頭不吃苦頭,這樣是勾著他揉呢。
他嘆口氣,滿足了龍池,卻邊聽著少女滿足放松的哼哼聲,手邊往里面滑。
小穴早已濕了,用手指一勾便是灼熱的粘稠。白石屈起指節磨了磨,便讓龍池自動地打開腿,給他留出一條通道來好把手伸下去。
白石不留情面地又一拍,這回落在她濕漉漉的腿心,聲音清脆響徹整個車廂。龍池顫了顫,宛轉地叫了一聲,被咬得破了皮的杏仁便落在了坐墊上。
龍池喘著粗氣,感覺白石的手指撥開她肉唇往里伸,不禁有些心慌:“嗯……哈啊,父親…不能在這里……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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