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輕點?”她不死心地問。
“看心情。”白石答道。隨后他便不再廢話,手從龍池的后頸一路向下摸,讓人聯想到他擼貓的手法,最后停在了她屁股上,漫不經心地揉捏起來。
龍池條件反射繃緊身體,但懲罰遲遲未到,揉捏的力道又像按摩,就漸漸不由自主放軟了身子,還有閑情逸致抓著白石的袖口瞎疊,擰成個卷的模樣用指甲掐著,又倏忽松開。如此往復,樂此不疲。
正整理著衣卷的褶子時,一記巴掌落下來。隔著衣料倒不疼,只是切實驚到了她,叫她彈動一下,掐著的衣卷也松開了。白石垂眼把袖擺收起,接著又是一記,落在她臀腿上。
“瞧你手閑得很?!卑资f道,“把腰帶解了?!?br>
龍池癟癟嘴,伸手去解,很快就扯下一條長而寬的帶子來,垂到白石的腳面上。男人不去理它,手把龍池的裙擺往上推,直到腰際才停下。龍池只覺得下半身涼颼颼的,并著腿磨了磨,但也帶不出什么溫度,反而又被白石教訓了不輕不重的幾下。
她把臉埋起來,被男人打過的地方火辣辣的。那熱度不往下、卻往上傳到她臉頰和耳后,只叫她呼吸急促,覺得從頭頂心到喉嚨里都是熱的,冒著羞恥的汽。
白石教訓完,總要給個甜棗,便又溫情地揉著,手上從一旁的果盤里拈了顆杏仁遞到她嘴邊。龍池瞅了半晌,張口輕輕地含住了,連他指尖都吮進去,舌尖若有若無地拂過,像是能品嘗到他指紋如何迂回。被討好的白石不作聲,捏著杏仁的指尖也不松,而另一只手卻在這時高高揚起了,快速地連著打了她好幾下,由后腰到大腿都挨了打,浮出熱燙的紅色指印。龍池不敢咬牙忍著痛呼,合不了的嘴里吐出含糊尖銳的嗚咽,連口水都收不住了,滴到白石掌心去。
男人這才松了手,把杏仁塞進她舌下,抽出了手。
龍池舌頭動了動,把果仁趕到齒間咬著,卻不咬碎,譴責地看白石。后者看著她這樣子,倒是有了靈感:“你既然喜歡,那就這么叼著吧,不許吐掉,也不許咬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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