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想問,龍池就先說話了。
“如果我之前還是成為皇子妃,日后是中宮了,父親會愿意和我偷情嗎?”
白石被她嚇了一跳,問她怎么突然在想這個。龍池不答,不依不饒要他給出答案。白石想了想,便說道:“我不是那種喜歡撬人墻角的人,但我要是后知后覺再發現,也沒什么不敢做的?!?br>
龍池又問:“要是我死了您會殉情嗎?”
“…別整天說這些不吉利的。”白石道,“殉情大約是不會的,但影響肯定在……薰只是出門視察半個月我就茶飯不思,何況…呢?!彼闷鹚氖址旁谧爝呌H了親,又道:“再說,真有那一日了那也肯定是我先,薰還年輕得很呢。”
聽到這里,龍池倏然坐直了,白石的手還維持著按摩的姿勢。他疑惑地看著她,心里想是不是自己力道太大了,還是說錯了什么話。
而龍池并沒說什么,她只是敞開衣襟,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胸上,說:“捏捏看。”
你也會想白日宣淫?白石的第一反應是這個,但他也并不討厭,他很喜歡這種和愛人不分你我地糾纏的感覺。隨后他捏了捏,一種極特殊的腥甜氣味穿破煙味鉆進他鼻腔,他愣愣地看著指間溢出的白色奶漬,喉結滑動了下。
龍池的臉通紅,她支著后肘,另一只手擋著下半張臉,然而眼中有著羞澀難堪的水光,襯得她燦金雙目更璀璨勾人,欲語還休地看過來。
白石福至心靈,低罵了一句,將人抱起去了旁邊的榻上,從上往下壓著她,托起她胸乳在手里揉捏,又舔走那些被他擠出的奶水。
“還說沒大呢,里面全是你的奶,我摸一把就知道你發騷沒有,還和我裝傻?!彼氖种笍母肯蛏习磯海呁妻糁吅詠y語,說她的奶子是被他揉大的,雖然掂一下就知道斤兩,但也不知道居然騷成這樣,沒生過孩子也流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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