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夜里,白石才剛交代在龍池身上,想抱著妻子溫存片刻,懷中的女性就不大樂意地直起身,擰著腰讓他退了出去,自個兒就這么下了床去喝溫在桌上的藥。
白石也從床上坐起來,看著龍池背影,視線順著脊骨下滑,落到白精從她腿心向下蜿蜒的痕跡上去,咳了一聲才開口:“干嘛這么急著喝藥。要我說不喝也是行的,多吃這苦頭做什么。”
龍池放下碗,拈了顆蜜餞往嘴里放,說道:“懷了孩子那才是大苦頭,總不能因小失大。”
“我喝了這么多年的藥了,哪有這本事。”
“喝了再多年,因著陽虛陰盛的緣故,現下不也是停了。父親喝不了,那就我喝,也沒什么差別。”
她嚼完蜜餞,要叫水,被白石攔住了。他把人攬到近前,借著燭火細細地看,忽而上手捏住她胸前兩點,拎著她乳肉搖晃。龍池被嚇了一跳,問他這是在干嘛。他答道:“我總覺得你這兩日胸變大了些,是我的錯覺?”
“大倒是沒有,就是會覺得漲痛,想來也不妨事。”龍池無所謂地低頭,而白石已經松手了,轉而將臉埋在她酥軟胸前,輕輕地舔著,手也按在她小腹打著轉兒地揉,時不時輕輕按下,像是隔著層皮肉按摩她酸軟的子宮。龍池只覺得下身的空虛感又起來了,索性還沒叫水,便把白石又推著倒回床上,在他腹肌上貓似地扭著腰蹭起來。男人見目的達到,伸手一邊托她屁股、一邊揪她陰蒂,把人半拖半拉地往上扯,直到坐到他臉上,他才抓著她兩邊大腿根舔起來,很快就被淋了滿臉。
“…叫水!現在叫水!”又高潮一次的龍池滿面潮紅,腰都快扭斷了,氣惱地錘著床板叫道。外頭很快有侍者循聲魚貫而入,隔著帳幔給他們點燈送水收拾殘局。至于那映在帳幔上的剪影……只看一眼就知道這兩位主子是如何淫性,情之所至,倒也見怪不怪了。
不過就算在浴桶里白石也不老實,托著她胸乳慢慢揉搓,像是在把玩兩只渾圓白皙的玉球,端得是愛不釋手。他沒敢告訴龍池,內心也并不很確信,只是從前聽早就結婚的許多友人說,女子生育之后會胸乳膨大發漲,接著產出許多奶來供孩子吃,奶娘也大多如此。他看龍池癥狀倒像,就是確實沒生育過,怎么會如同生育之后的婦人一般呢?
他沒將猜想說出來,只輕輕咬上她后頸處漸漸淡去的牙印,下身卻因為這幻想又有些激動起來,引得龍池回頭瞪他一眼,又被他結結實實地親了一口。
巧合的是,沒過幾天,他的猜測就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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