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池攥著他的衣襟,呼吸急促,總錯覺自己胸前干燥的衣服會隨著她呼吸的節奏一起一伏碰到他的身體——難道距離真有這么近?
她扯散白石的領口,將自己的臉埋了進去,像是雛鳥躲進長輩毛茸茸的胸口,又像是小貓鉆進大貓身體拱起休憩時的空隙來躲避愈燃愈烈的羞恥。
但是,當給予羞恥的來源,與避風的港灣是同一人時,又該怎么辦呢?
龍池不知道,她只是習慣性地躲在能給她安全感和依賴感的人懷里。若有人能看到,便知道她此時臉頰赤紅,蔓延到耳廓,嘴還因慣性微張著,連咬合都覺得不自在。明明是自己身體的內部,然而此時卻變得陌生極了,就好像是缺少了什么本該將其填充塞滿的東西,又好像是多出了自身以外的人的氣息,在溫熱的腔內溫柔翻動、卷起漩渦,堵塞喉口。
她想說些什么,又說不出來,只得很恨地張口,咬上他鎖骨。白石的身體確然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后便放軟了下來。
他伸手拘起河水,勾住掉落的花環,也挽起她在水波中飄動的長發逐一梳理。隨著他安撫性的動作同時被梳理的還有龍池紛繁雜亂的心緒——慢慢的,她平靜下來,只是心跳還過速,又過于有力得讓人震耳欲聾。
白石將手貼在她濕透的后背衣料上,那是正對著后心的位置。半晌后,他說:“薰的心跳真快啊。”
龍池沉默一瞬,側著臉將耳朵貼上他的胸口——她耳畔也傳來擂鼓般的搏動聲。
“父親也是。”她的手指微松,順著他衣領下滑,落到他腰間系緊的腰帶上。
它如同它主人編織的花環一般牢固。然而,越能緊緊勾勒出腰身,就越顯得人欲望深沉。龍池的手輕輕覆上,仿佛隔著一層又一層絲綢觸摸,再鋒利侵略的欲望也被磨鈍,不經許可便只能在鞘中藏鋒——正如之前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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