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抬頭,想將白石的手從她的頭顱下解放。然而,白石好像會錯了意。他的手順著骨骼和皮肉的肌理由后向前,從耳后到鬢角,從頜線到臉頰,沉沉地覆蓋上來。
龍池這才注意到,他面孔上浮現出恍惚的神情,像是陷入什么美夢般迷亂。而那雙淺灰色的眼睛在背光的陰影中顯得越發沉暗,近乎深黑,如同黑夜里的海潮涌動,潛藏危險以及……欲望?
她隱隱意識到什么,放任自己枕上溪水,陷入日光下的幻夢里。
唇齒被溫柔地撬開。這并不像平日里的引導,也并非氣氛烘托到位后的淺嘗輒止,反而仿似日久的鎖被解開,被羈押許久的籠中野獸試探著邁向鐵籠之外,小心謹慎到都顯得躊躇的背后,是絕無虛假的危險氣息緩緩延伸開來。
他凝望的視線比逡巡的舌尖糾纏;發絲間透過的光暈比探入她衣袖的手指觸摸令人發昏;混入河水流淌的黏膩水聲比試探著輕碰腿心的他的膝蓋色情。
龍池開始沒來由地擔心:是不是自己頭頂的花環已經掉到水里被沖走了;是不是自己的衣服已經濕透了,本就是白色的裙子會不會太透;頭發應該都濕答答地黏在臉上和脖頸上了,像是一團海帶,會不會太丑;以及,是不是他其實只是一時沖動,自己應該要拒絕……?
她想退開說些什么,然而已經避無可避,再往后也只是無謂地壓在堅硬光滑的河床上。而白石似乎從她舌尖的退避中感受到了她似乎有話要說,便主動退開了些許,掀開眼皮瞧她。
“……等、等一下。父親,您…?”
“不是拒絕的話我就不聽了。”
白石打斷她的話,又壓回去。只不過這次相較剛剛就短暫許多,更多地是輾轉在唇上,輕輕淺淺地咬著,留下愈發艷紅飽滿的唇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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